深圳南岭村:从贫困村到人均年分红15万元

日期:2019-11-16 14:47:13    阅读次数:3693

南岭村社区鸟瞰图。

[时间机器航天飞机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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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南方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乡村中的城市》的报道。

2000年8月26日,《南方日报》以“特区20年”为专题发表了关于南岭村发展的专题报道。

2017年10月19日,《南方日报》报道了南岭村近年来的目标:“在“十九天”里重建一个新的绿色现代社区”

在“珠江之春——广东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展览会”上,南岭村的所有村民都现场合影留念。

在深圳改革开放展览馆的“大潮中崛起的珠江——广东改革开放40周年展览”中,一张数百人的合影经常吸引许多游客驻足。这张照片是1997年在深圳龙岗区南岭村拍摄的。在红白相间的村庄广场大楼下,数百名村民穿着鲜艳的衣服,脸上带着微笑。当时,它刚刚被评为“全国精神文明建设示范基地”。

“改革开放前,南岭村很穷。这个村子的集体收入只有7000元。村民们靠借钱买红薯谋生。改革开放后,这个地方走上了工、工、农、商、旅游协调发展的道路,成为全国著名的富裕村。如今,它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拥有35亿元集体固定资产、每名村民每年分红15万元的现代经济……”在评论员的介绍下,参观者感受到了南岭村的历史变迁。

深圳已经从一个人口超过3万的边境小镇和两三条小街发展成为一个拥有数千万人口的现代化国际城市。作为深圳600多个社区的一员,南岭村的发展历史可以说是改革开放浪潮中深圳农村巨大变化的缩影。

从以前的“鸭粪圈”到富裕的村庄

40多年前,南岭村被称为“鸭粪围场”,因为它又穷又脏。只有100多个家庭。村民的平均年收入不到100元。它的生产依赖于贷款,它的食物依赖于销售。这是一个远近闻名的贫困村庄。

时任南岭村第一生产队队长的张伟基回忆道:“当时,因为太穷,很难喝粥。这个村庄依靠贷款,去别的地方买红薯来填饱肚子。衣服也补好了。”

1979年,村民们实行了“分田到户”的原则,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和粮食产量。一些被释放的剩余劳动力开垦土地,种植水果,建立养猪场和养鸡场。其中一些已经被重新种植和养殖,把低洼地变成养鱼的鱼塘。另一些人利用深圳经济特区最初运营和交通设施的落后,用自行车接送来罗湖火车站谈生意的商人,每天的收入只有几十美元,100多美元。

1980年,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决定批准《广东省经济特区条例》。深圳经济特区的建设已经开始,南岭村民也看到了改写自己命运的机会。当时,它鼓励实施"引进外国企业并将其与国内企业联系起来"。张伟基抓住机遇,很快引进了深圳第一批国内企业——华南电子厂和华南电子厂,从而解决了村里许多劳动者的就业问题。

当时,许多商人去深圳寻找商机,通常住在新安饭店。张维基带领几名村干部在酒店外等候,一见到商人就邀请他们到村里视察并投资建厂。“当时,每个人都渴望改变贫穷和落后。几乎每个村庄都在想方设法吸引投资。竞争尤其激烈。”张伟基回忆说,为了吸引投资,南岭村开展了一个村庄外观升级项目,效果明显。一些来视察的商人觉得虽然很穷,但是干净整洁。最后,在南岭建立了一个松果绢花工厂,之后外商成群结队地来了。

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深圳的许多村庄通过引进“三来一补”企业而致富,其中包括南岭村。到1986年,南岭村已经建成了第一个工业区,拥有14家国内外龙头企业。大多数村民在工厂工作,也实现了从农业经济向工业经济的转变。20世纪90年代,这里建立了20多家工厂,生产电子、电器、五金、皮革、玩具和丝花等10多种产品。南岭村曾经贫穷落后,也迅速成为一个繁荣的社会主义新农村,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实现了两次飞跃。

据《南方日报》1991年10月15日的文章《城中村》报道,1984年,南岭村因特区征地费获得政府补偿200万元。当时,一些村民想把它分开。然而,村党支部组织村民进行了认真的讨论,使每个人都意识到,建设一个文明繁荣的南岭,归根到底取决于集体力量。最后,该村汇集了资金,并用于发展生产。南岭村走上致富之路后,也有了水电,建了医院、学校、邮局和农贸市场,兴办了文化事业,改善了投资环境。村里的孩子免费上学,各种娱乐活动极其丰富。

“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深圳的农村集体经济非常活跃。可以说,“三个代表”和“一个补充”就是通过他们发展起来的,他们还承担了一些公共服务职能深圳大学中国经济特区研究中心副主任袁一鸣认为,深圳农村集体经济在推动深圳从农业向工业化快速转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从介绍“三来一补”到“盛开”

1986年2月,深圳宝安市县委、县政府发布了《关于研究南岭村的决定》。“南岭村发展迅速,因为它抓住了改革开放的机遇,坚持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张伟基说。富裕的村民告诉张伟基,“我从来没有梦想过这么好的生活”,但与此同时,村民们担心:“我不知道政策是否会改变?”

邓小平的两次广东之行让华南的春天更加明媚。以南岭村为代表的深圳农村集体经济也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下经历着变革。深圳从2004年开始推进农村城镇化。这个村庄被改造成了一个社区。南岭村成立了社区股份合作公司。2006年,这里成立了一个社区党委,这是深圳第一个“变村为居”的社区党委。

“南岭村和深圳的许多社区一样,是通过传统的厂房和房产租赁方式发展起来的,但这种模式是不可持续的,必须改变。”2001年,张伟基的儿子张玉标成为南岭村的新“领袖”。他想做的是依靠社区土地和其他资源来培育“会下金蛋的母鸡”。

进入21世纪后,南岭村发生了积极的转变。其经济发展模式已经从“以财产为基础”转变为“以工业为基础”。实现了工业经济向全面发展的第二次转型升级。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和现代服务业,在深圳开设首家村级五星级酒店——秋水山酒店,年利润1500多万元。大力发展商业,新增几十万平方米的大型商业广场和商业街;大力发展文化产业,通过老工业区改造升级,建设中国丝绸文化产业创意园区...

南岭村村民李文静表示,多元化发展不仅给村民更多的就业机会和收入,也让他们与“外界”有更多的接触。数据显示,2014年南岭村社区集体经济收入达到3亿元,税收收入为2亿元。

从20世纪90年代末到2000年左右,传统的“三合一”产业受到新兴产业的冲击。同时,国家和深圳发展战略的调整,加上一些企业自身管理和技术水平的限制,迫使蓬勃发展的“三合一”企业倒闭、搬迁或转型,也迫使深圳的社区经济面临转型。袁一鸣说,当时深圳一些社区意识到“租赁经济”的单一性,开始探索多元化发展道路,社区集体经济逐渐分化。南岭村是这一时期成功转型的典型例子之一。

实践“风险投资孵化器”模式

如果你是落后产能的“地主”,你还能富裕多久?社区经济如何与特区经济发展“同频共振”?这是新时期深圳社区经济普遍面临的难题。近年来,以南岭村为代表的一些社区也在转型和突破。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思考和摸索。除了房地产、工业园区、酒店旅游等传统产业,深圳的社区集体经济还能做些什么呢?”张玉标说。为了实现更高质量的发展,南岭村从2014年开始再次转型。

从那时起,南岭村开始拒绝一些工厂的更新申请。当时,在与企业的租赁合同终止后,釜山路的一家7000平方米的工厂空置了半年多。虽然人们经常来打听租金,但南岭村不愿释放租金。经过调查,他们决定与清华大学的启蒙控股公司联手,共同建设一个主题科技园,引进科技创业。南岭村持有该房产的股份,该房产前4年免收租金,占科技企业孵化投资基金的50%。此前,2016年1月,南岭村已投资收购深圳一家已成立的风险投资企业,并全面进入股权投资,以推动创新驱动的环境升级和人才积累。

2018年,南岭村设立了深圳首个社区集体经济产业投资基金。此后,还成立了以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转型为方向的专业管理团队,锁定人工智能、智能制造、5g应用、生命健康、新能源和新材料等核心行业的投资布局,寻求新的经济增长极。

今年年初,一家名为“了解未来”的初创公司从南岭基金获得了数百万美元的投资,南岭基金是南岭村旗下的一家风险投资公司。公司致力于人工智能和计算机视觉技术的商业登陆。其技术已广泛应用于工业自动化、智能零售、城市安全、高端手机等领域。“南岭村民务实的精神、广阔的视野和对未来的憧憬与我们的一致,这就是他们合作的原因。“我很清楚,未来的首席执行官张吉宁说。

南岭基金的管理合伙人侯雪峰表示,他们今年在近300个项目中选择了3个进行投资,这些项目目前的估值翻了一番。除了了解未来,另一个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已经进入中国工业互联网行业百强。

“风险投资孵化器”模式在南岭村实施。今年年底,我知道我有望进入南岭村建设的综合性创意产业集聚区——1983镇(Town),那里已经聚集了生活与健康、电子商务等领域的诸多创新项目。

数据显示,2017年南岭村社区集体经济收入达到3亿元,村民平均年息达到15万元,集体固定资产达到35亿元。

“南岭村的梦想是孵化和培育一批高科技企业,成为一个现代化的多元化产业集团。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带领村民们敲响警钟。”张玉标说。

近年来,深圳一些社区也试图转变经济,打破对房租的过度依赖。如宝安怀德社区自建城市综合体;甘坑与社会资本联手打造甘坑客家小镇,打造深圳唯一的传统客家民俗文化体验基地。红河与国有资本联合建设大运会软件城,成为深圳产业转型的标志性载体...深圳的社区经济转型逐步形成。袁一鸣指出,深圳社区经济向现代产业群的深度转型,将有助于进一步释放经济活力,更好地帮助深圳实现高质量的经济发展。

目击者说

南岭村社区党委书记张玉标:

回收低端工业用地一度需要2000万英镑的租金。

南岭村作为一个先富起来的知名社区,过去更依赖“租赁经济”发展。张玉标对此深感担忧。“如果要靠“租房套餐”,南岭村还能富裕多久?我们不仅要继承父母改革创新的作风和辛勤劳动的精神,而且要富有思想和创新精神,与时俱进,把社区经济组织培育成现代产业集团。”张玉标说。

这肯定是一个艰难的转变。为了产业升级,南岭村提前收回了园区内的一些低端工业用地,最大租金牺牲超过2000万元。起初,有些人不理解眼前利益的牺牲。为了进入风险投资行业,发展高科技公司,有些人还认为“风险太高,太大”。

2015年6月,在关于收购风险投资企业的村民会议上,张玉标慷慨激昂地动员了村民们的改造理念,甚至做出了“军事命令的书面承诺”——如果失败就辞职。最后,村民们签署了投资协议。“如果南岭村想成功转型,实现更大发展,就必须有改革的勇气,包括减缓经济增长的压力。我不在乎我是不是秘书。最重要的是带领村民们建造一个更好的新南岭,这样每个人都能过上更幸福的生活。我也希望为深圳的社区经济转型找到一条出路。”张玉标说。

张玉标在与一些社区领导交流时发现,每个人都有强烈的市场化投资和深度转型发展的愿望,但同时也有很多担忧。张玉标说:“南岭村有条件、有资本、有信心率先探索社区经济市场化运作。在我们成功之后,每个人都会知道这条路是可行的,并为更多的社区提供经验和信心。”

虽然南岭村的发展这些年也经历了一些挫折,张玉标坚信,只要目标和方向正确,再坚持下去,改造就会成功。

受产业转型和经济环境的影响,南岭村的空置厂房今年已达到7万多平方米。然而,张玉标说:“我们不能看重暂时的经济增长。我们希望引入更好的格式。厂房的空置既是危险,也是机遇。”利用这一机遇,南岭村将加大产业转型升级力度,同时投资5000多万元进行南岭村的环境改善和改造。

“深圳被赋予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示范区的重要任务,这也是对我国社区经济的一种激励。我们要以“时间不等于时间”的紧迫感和责任感,加快产业升级和社区环境改造,抓住每一分钟,把南岭村建成现代化的绿色新社区,引领国家前进。”张玉标说。

记者:南方日报记者孙颖

刘月雅和戴晓晓

摄影(翻拍):南方日报记者罗郝斌和朱洪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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